白若蘭的臉幾經變幻,最終,所有的震驚、羨慕與駭然,都盡數被強行了下去,重新化作了那副屬于相府嫡的、無懈可擊的端莊與沉靜。
松開了那只抓著沈念安的手,端起面前的茶盞,輕輕地呷了一口,用這個作來掩飾自己指尖那還未完全平復的、細微的抖。
沒有再提那支簪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