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庭院獻琴之後,東宮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。
沈念安的“音樂熱”在得到了太子哥哥的“肯定”之後,達到了頂峰,又在李樂師布置了更難的指法練習後,以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退。沒過幾天,那把曾被視若珍寶的古琴,就被重新束之高閣,上面蒙了一層薄薄的灰。
又重新將熱投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