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握著小手的大手,溫熱而干燥,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。蕭珩的指腹無意識地挲著手背上乎乎的,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,翻涌著一種八歲的沈念安完全看不懂的、濃稠得化不開的偏執。
“任何人,都不行。”
這五個字,他說得很輕,卻像一道無形的烙印,帶著滾燙的溫度,就這樣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