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與地面發出的輕微聲響,在安靜的書房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沈念安還仰著那張小臉,呆呆地看著他。
蕭珩已經坐定,姿依舊拔如松。
他沒有看,只是出那只骨節分明、修長好看的手,將那張寫滿了“鬼畫符”的宣紙,往他面前拉了拉。
“握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