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獨自一人蹲在承乾殿庫房的角落里,正極其認命地,將一箱子過季的拿出來晾曬。
午後的暖洋洋的,曬得人骨頭都有些發。
可福安的心里,卻像是被一團麻給堵住了,怎麼也舒坦不起來。
他一邊抖著手里的裳,一邊在心里,將這兩日發生的事,從頭到尾,仔仔細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