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繞了遠路,回到承乾殿的時候,天已經比往常晚了近半個時辰。
他一踏進膳廳,便看到那個小東西已經極其乖巧地坐在了飯桌前。
今天玩得顯然是累壞了,小腦袋一點一點的,像只在打瞌睡的小。
可一聽到他進門的腳步聲,那雙耷拉著的眼皮,又“唰”地一下睜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