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走後的第三個夜晚。
蕭珩又一次,在床上輾轉到了半夜。
他手里地攥著那只小小的、茸茸的布老虎耳朵。
那糙的布料被他的掌心捂得溫熱。
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一極其微弱的、屬于那個小東西的、混著香和桂花糕的甜膩氣息。
他將那只攥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