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骨節分明、修長好看的手,最終并沒有像沈念安期待的那樣,落在的頭頂上輕輕一。
而是在半空中極其突兀地頓了一下。
然後,那微涼的食指中節極其準地屈起,對著潔飽滿的小額頭,不輕不重地,彈了一下。
“啵”的一聲輕響。
力道算不上重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