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乾殿正殿的書房安靜得連一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。
空氣里浮著極淡的沉水香。
蕭珩穿著一月白的常服姿態有些慵懶地靠在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椅上。
他手里握著一卷《六韜》視線卻并沒有落在書頁上。
福安半躬著子站在書案側下方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