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完全沒有理會福安那堪比戲臺老生的扭曲表。
他坐在寬大的紫檀木椅上,姿拔如松。
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微微低垂,視線極其平靜地落在這個舉著兩只小胖手、滿臉寫著“你快夸我呀”的小團子上。
把自己送出去當謝禮。
這種極其荒謬且毫無邏輯的條件,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