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的危機,就這麼雷聲大、雨點小地過去了。
整個東宮,除了那一日短暫的兵荒馬,似乎什麼都沒有改變。
蕭珩依舊每日面無表地去上書房,聽那些他早已爛于心的經義策論。
回來後,便坐在書房里,安安靜靜地讀書、練字、批閱太傅額外布置的功課。
他看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