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天還未完全亮。
一縷極淡的魚肚白,剛剛染上東方的天際。
整個皇宮還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晨霧之中。
一頂青呢小轎,在兩名小太監的引領下,悄無聲息地停在了承乾殿外。
年過半百的太子太傅陳夫子,從轎中走了出來。
他今日起得比往常任何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