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緩緩垂下眼,看著那個正抱著自己、哭得像個小淚人,將他名貴的雲紋青袍蹭得一塌糊涂的小東西。
那張平日里雕玉琢、總傻笑的小臉,此刻沾滿了灰塵和淚水,錯縱橫,像只被人丟棄在雨里的小貓。
哭得渾發抖,抱得死,仿佛他是在這世間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
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