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下輕卻又不容抗拒的推,了垮沈念安的最後一稻草。
小小的子往前踉蹌了幾步,就這麼離了皇後與張嬤嬤能夠庇護的范圍,完完全全孤零零地暴在了水榭中央。
那片華又冰冷的地毯,仿佛瞬間變了一座孤島。
而就是那座孤島上,唯一一個束手無策的囚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