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的好夢像一劑最溫和的良藥。
奇異地平了蕭珩心底積多年的躁郁。
以至于接連好幾日。
他整個人都在一種連福安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平和狀態里。
清晨的日剛剛過窗欞,福安領著人進來伺候。
他本已做好了準備,迎接太子殿下因宿夜不寧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