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珩那只被拽住的袖,布料上傳來一陣輕微的、小小的拉扯力。
那一聲清脆又認真的“是好人”,像一羽,輕輕掃過他那顆常年冰封的心。
他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那雙向來深不見底的眼眸里,第一次,出現了一種近乎空白的失措。
他活了八年,聽過無數的阿諛奉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