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“不那麼疼了”,像一粒投古井的石子。
沒有激起驚濤駭浪,卻在蕭珩那顆沉寂的心湖里,開了一圈又一圈,久久無法平息的漣漪。
他看著那雙亮晶晶的、充滿了信賴的眼睛,結不控制地滾了一下。
他想說。
“那是因為藥效發作了。”
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