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第一次上戰場歸來,給帶了一匣子京城最時興的絹花,還有一匹雪白的小馬駒。
“送給你的。”他把韁繩遞給,耳朵尖微微泛紅,“在京城看見的,覺得你會喜歡,便買了回來。”
小馬駒剛滿周歲,通雪白,除了眉心一撮金黃的發,眼睛又大又亮,像黑珍珠似的。
但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