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定死死抿著,全程保持冷寂和緘默。
試圖掰開他的手,指尖掐進他手背,但後者力道毫不,仿佛覺不到疼痛。
宋尋柏抑著眼底的慍火,抓著的手背青筋暴起:“你記得一切,你從來沒有忘記過我,是麼?!這幾個月來,你在我面前裝失憶,耍得我團團轉,很開心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