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定手指挲著文件封面:“我想把他留給我的這些份和信托收益,用來立一個公益基金,就以他的名字命名,幫助一些跟他得了同樣的病,卻沒有辦法治療的人......”
季帆在筆記本上打字的手一頓,“從法律和作層面上來看,這當然可行。只是.....”
他重新看向簡定:“我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