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焰在兩人之間搖晃著,裴瑾易跪在石板上的影子與裴兆站著的影子在供桌腳下匯,分不清誰著誰。
“你可知自己犯了什麼錯?”裴兆蒼老有力的聲音在祠堂響起。
“我不知道,”四個字,很穩,很平,像是真的不知道,“請爺爺指點。”
裴兆裹著幾十年積攢下來的威儀,劈頭蓋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