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醒來的時候,裴瑾易已經不在臥室了。
路昭楹睜開眼睛,窗簾進來的線有些刺眼,抬手了眼睛。
眼皮腫脹,酸。
在床上賴了一會,想起今天片場還有工作,慢吞吞地起了床。
上有傷,今天換了條薄荷的長。
推開臥室門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