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會怪你呢?”裴瑾易呼吸重,心里涌出來一酸。
等到那酸意過去,他才繼續開口,“其實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錯。
如果當初不是我,我們不會離婚,他不會是這個樣子。”
他把“我”字咬得很重,重到像是在懲罰自己。
路昭楹聽著這句話的時候,手指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