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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裴瑾易走後,他那句執拗的“不可能”,還一遍遍在路昭楹耳邊盤旋著。
半點收拾行李的心思都沒有,好不容易胡整理完躺床上,窗外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此刻坐在車上,新招來的助理葉知在旁輕聲講解著待會抵達現場要注意的細節,只覺得眼皮沉重,昏昏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