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的話停在半空,定定看向門口的方向。
逆著站在那里的男人穿著一件深灰的西裝,領帶系得一不茍,頭發也打理過了,整個人看起來和平時出席任何正式場合時沒有區別,淡漠冷峻又不聲。
從他背後涌進來,勾勒出他拔的廓,他臉上沒有任何表。
周意禮站在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