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林昭醒的很早。
側躺在床上,目落在溫言許安靜的睡上,晨勾勒出他眉骨的廓,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,呼吸平穩而綿長。
林昭的手輕輕放在他的眉眼上,用心著他的生。
溫言許醒來的時候,就看見正坐在床邊,短發還翹著幾縷,整個人籠在晨里,寧靜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