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從窗簾隙里進來。
林昭坐在餐桌前,握著勺子的手有些發僵,指節泛白,卻沒有那碗粥。
耳朵里反復回響的,是昨天那通電話里的每個字。
保姆王姨端著剛蒸好的蛋羹從廚房出來,看見周意禮已經下了樓,自然地開口提醒道:“周先生,您昨晚的藥還放在書房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