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站在一片狼藉里,看著他從眉骨往下淌的跡,忽然覺得一切都毫無意義。
打他,他不躲。
罵他,他不應。
要他死,他站在這里讓打。
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,從七年前那個雪夜開始,就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以前以為是因為他權勢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