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的眼淚流得更兇了,拼命搖頭,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:“不行,可欣,我不能連累你,我不能……”
“你沒有連累我。”
可欣打斷,聲音不大,卻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:“昭昭,你聽我說,這是我自愿的,你這些年對我多好,我都記著,現在你有機會重新開始,你就應該去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