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許閉上了眼睛。
他沒有說話,沒有再掙扎,甚至沒有躲開按在他傷口上的手。
他就那麼半撐著子,閉著眼睛,臉白得幾乎明,上那道干裂的傷口又滲出了珠。
他知道說的對。
他逃不掉。
從七年前那個夜晚開始,他就已經逃不掉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