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攥著那份協議,指尖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走廊的燈白得刺眼,照在紙頁上那些黑的字跡上,像一道道無法掙的枷鎖。
盯著那行有效期後面的空白,看了很久,久到眼眶發酸,久到視線漸漸模糊。
周意禮靠在椅背上,目始終落在臉上。
他沒有催促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