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意禮口的匕首被醫生小心翼翼地取出來,刀尖上沾滿了暗紅的,在手室的燈下閃著刺目的。
李律師趕到醫院的時候,周意禮已經理好了傷口,坐在急診室的走廊里,襯衫敞開著,口纏著厚厚的白繃帶,繃帶上還滲著淡淡的痕。
他的臉白得幾乎沒有,干裂起皮,可那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