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意禮出現的那一刻,海風依舊在吹,船的燈依舊昏黃地亮著,碼頭那邊的警笛聲斷斷續續地飄過來,但這一切在那個影踏上甲板的瞬間,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他走得不快,甚至稱得上從容,臉上的表依舊是所有人都悉的淡漠,冷的線條,抿的薄,還有那雙永遠看不出緒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