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淮被噎了一下,臉上的調侃僵了一瞬,隨即嘆了口氣,放下筷子,認真看著他:“意禮,你到底是怎麼想的?心心等了你這麼多年,沈家對你有恩,這門婚事,你推不掉。”
周意禮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窗外。
京北的夜景在眼前鋪展開來,萬家燈火,霓虹閃爍,可他的眼睛里什麼都沒有,空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