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夢恬聳聳肩:“他沒告訴我。”
覃念沿著花廊走了幾步,腳步慢下來。
空氣里縈繞著清雅的花香,花瓣上還沾著細小的珠。
像是剛從花田地摘來鋪在這里。
“怎麼都沒人?”
于夢恬沒接的話,手替把披肩取下來:“里面有暖氣,不用披著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