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念輕聲應道:“從餐廳出來,巧遇上他。”
蔣頌舟沒再說話,解著皮帶扣。
走到床頭,用腳踢了下他的膝蓋:“你給他送支票做什麼?我自己已經買好耳飾賠給他了。”
“你覺得他缺那副耳環?”蔣頌舟眼神帶著戲謔的笑,“他缺的是一個理由跟你扯上關系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