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席後,覃念被安排在許惠苓邊。
蔣頌舟坐在對面那一桌,跟許家幾位叔伯同席。
隔得不算遠,能看見他的影。
正端著酒杯聽旁邊的長輩說話,偶爾點頭,姿態松弛。
筷子得不多,酒倒是喝了幾口。
許惠苓給夾了一塊燒椒鮑魚:“吃你的,別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