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頌舟把車停在路邊,抬手打開了車頂燈。
暖黃的落下來,照亮覃念泛紅的臉頰和漉漉的眼睛。
蔣頌舟解開的安全帶:“晚上喝酒了?”
“就只有這麼……”用拇指和食指比出小小的間距,嗓音乎乎:“一點點。”
蔣頌舟手探了探額頭,燙得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