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頌舟,你背上的傷怎麼樣了?”
電話那端傳來許惠苓的聲音。
“媽。”蔣頌舟說,“皮外傷,不礙事。我爸呢?”
許惠苓笑道:“在書房忙呢。這兩天公司一堆事,他重新回去坐鎮,上撐著說輕松,夜里躺在床上,腰桿疼得都不敢翻,還死要面子不肯吭聲。”
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