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幾秒。
覃念垂下眼,聲音低啞:“蓉姨,我和程雲照的婚約是長輩定下的。可這樁婚事困住的不只是我,也害得旁人跟著牽連,進退兩難。”
蓉姨愣了一下,轉頭看向許惠苓。
許惠苓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頓,眼底掠過一詫異,隨即恢復如常。
放下杯子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