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念抬眸看向他,佯裝鎮定: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“謝飛接到業電話,說樓上有人服掉他家臺了。他人在外地出差,就讓我過來幫他看一眼。”
華洲悅庭是早年建的小區,戶型帶外挑式的臺,風大的時候,樓上晾的服被吹下來是常有的事。
像是想到什麼,覃念問:“謝飛不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