頃刻間,蔣頌舟心里泛起的暖意,被澆得一干二凈。
千言萬語堵在頭。
他想開口問,今日前來,自始至終都只是為了傷的學生嗎?
話到邊,又咽了回去。
喜歡吃新榮記的菜。
之前兩人常去,現在沒有機會再一起同去了。
蔣頌舟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