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。
覃念整個人僵在車門邊,一只手還搭著把手,另一只手懸在半空。
看著他額角那道傷口,往下淌,洇進眉尾。
蔣頌舟了,沒說出話。
覃念拉開車門,看向仍舊僵坐在車里,還系著安全帶的男人,輕聲問:“還能嗎?”
蔣頌舟搖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