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清晨。
蓉姨起得早,見客廳沙發上沒有蔣頌舟的影,心里松了口氣。
走過去收拾茶幾,目落下,心里又是一沉。
昨夜備好的藥片還原封不擺在原,一粒未。
水杯翻倒的痕跡還在,煙灰缸里堆了滿滿一堆煙頭,都快溢出來了。
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