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頌舟握著手機,站在異國的長廊里。
從落地窗傾瀉進來,打在他上,卻溫暖不了他的心。
“你倆都好到談論前男友了?”
他的聲音里夾雜一不易察覺的傷。
覃念沒解釋,也沒反駁。
“謝謝你寄騰泰的資料給我。沒什麼事的話,就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