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尖忽然一麻,蔣頌舟沒躲,也沒反抗,順勢靠近,示弱道:
“嘶,下手這麼重?看來是真忍我好久了。揪也揪了,氣消點沒?”
覃念語氣疲憊而煩躁:“上班躲不開,下班還要被你糾纏,蔣頌舟,你不覺得過分嗎?”
“我知道我過分了。”蔣頌舟掌心覆上的手背,低下頭,聲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