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念神發懵。
白天在排練室才剛見過,本以為下班後能清靜片刻,沒想到回了家,還要撞見他。
當真無可躲,避無可避。
“你就是隔壁新來的?”口而出。
“怎麼,不希我做你鄰居?”蔣頌舟倚在門框上,收起戲謔的笑意,輕淡從容,“謝飛的房子,我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