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個夜晚,趁蔣頌舟睡著的時候,覃念的手指悄悄描摹過他的眉眼、鼻梁、下頜線,一遍又一遍。
太悉那個側臉了,怎會認不出。
也好,終于不用再猜了。
不用再想他那些忽遠忽近的靠近是什麼意思,不用再在他流的溫里迷失自己。
覃念平靜退出微信,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