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頌舟眼底寒意漸濃,但面上依舊波瀾不驚:“劉曉萌,你以為你今天還能好好站在這里跟我說話,為什麼?”
劉曉萌不吭聲。
蔣頌舟緩緩開口:“覃念說,那兩掌,算是跟過往徹底兩清。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鞋。你做過的那些事,早晚要還。好自為之。”
“誰要虛假意!”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