賓客陸續離開,覃念和程雲照站在酒店門口送客。
夜風微涼,吹得肩上的披肩微微晃。
程雲照側頭,低聲問:“累了?”
覃念笑了笑,“原來應付人是這麼累的一件事。”
“辛苦了你了。回去早點休息,這個月還有一場要應付。”
“什麼事?”